中国人所有对英语的困惑,都发生在试图用汉语去理解英语的时候,凡是跟汉语差别越大的地方,困惑越大,最终几乎无法理解,畏难而退。
现在我希望做的,就是把汉语对英语的影响“尖出”(参见上文point),让你在学英语的时候,把汉语的包袱卸下。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你会发现英语其实异常简单,你之前看英语之所以朦朦胧胧,是因为你隔着汉语的墙,你想走到英语的彼岸去,却穿不破汉语这层膜。
take it as it is 全盘接受。
它是你破解英语秘密的钥匙。
中国人所有对英语的困惑,都发生在试图用汉语去理解英语的时候,凡是跟汉语差别越大的地方,困惑越大,最终几乎无法理解,畏难而退。
现在我希望做的,就是把汉语对英语的影响“尖出”(参见上文point),让你在学英语的时候,把汉语的包袱卸下。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你会发现英语其实异常简单,你之前看英语之所以朦朦胧胧,是因为你隔着汉语的墙,你想走到英语的彼岸去,却穿不破汉语这层膜。
take it as it is 全盘接受。
它是你破解英语秘密的钥匙。
negro在美国是一个非常忌讳的词,对一个黑人说negro是一种极大的侮辱,现在你甚至也不能说black man,要描述一个黑人时,只能说African American 。
现在,我想引入一个概念:词的归属。
词的归属意味着一个词到底应该属于哪一个语言环境。
就是说,在某一个语言环境中,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唯一的一个词是合适的,如果有两个词完全属于一个归属,没有任何区别,那必然有一个是废词,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改换了一个词,就等于改换了归属,这有时候会引起异常的感觉。
归属包含的意义有:语气、感情、书面还是口头、公文还是报章、行业、性别、年龄、身份、褒贬、地域、年代、程度、风格……太多了。
说得有点玄了,我们还是说回普通话吧
你在美国国防部的报告里,基本上不会看到cool、lovely、enjoy这样的词,他们可能不会说fix,而是说maintenance,不说finish,而说accomplish。五角大楼的文书们是非要把我们生活中的词换成长一点的词才好让美国纳税人觉得他们干的是重要的事。
我们感到,在现有学校体系之外学英语的人的学习速度非常之快,用一两年就可自如使用——比如民国的一些名人学英语,因为他们是用一种真实有质感的材料来学英语的,像原著小说之类。
其实,这是中国人把它搞复杂了,我们过于注意时态变化的语法正确于否,而忽视了它的实际意义,实际上,只要你像英美人一样,从事实本身出发,把注意力从“怎么说”转移到“说什么”上,时态不仅不乱,而且会成为你表达的有力工具。你会发现,你不用那个时态,你就没法把你的意思表达出来,反过来就是说,只要你把你的意思说清了,你的时态就一定是正确的。
西方发展出了复杂、庞大、成体系的哲学思维,依靠what、when、which、how这样的引导词,英语的长句子可以做到层次清楚,长而不乱,从句中套从句也没关系。中文就不行了,你可能首先遇到的是无法轻易把句子层次分清的问题。所以中国哲学大多只有只言片语的感悟,也许就和汉语无法构建复杂的从句有关。
英国孩子学语言是在一次次的错误尝试和被纠正中进行的——谁家的孩子不是呢?当你说出一句“不合语法”的话,大人的本能反应是“不舒服”,哪不对劲,就像我对那位美国女孩把selfishness说selfish一样,她就要纠正我,这样我就学会了。而我们的学语言,没有这种被纠正的环境,只能尽可能多地去看和听,去接触地道的原文,不要想为什么,时间长了,那种语言的形态就刻进你的脑子里了,再有别人说一句不一样的,你也会本能地感觉“不舒服”——错了。
实际上,与其记语法,不如直接去记一个个语法“试图总结”的语言本身,后者看似费时间——你记的是个体,我记的是规律啊——其实不然,记了一大堆语法规则,我相信你到要用的时候一定手忙脚乱,就像临走子儿的时候还要翻棋谱。而且我相信,记语言本身,和记语法一定用到大脑中不同的脑细胞,语言是人的本能,语法只是一种知识,前者是感性的,后者是理性的,前者是质感的,后者是干瘪的,前者的运算速度一定比后者快。
我们大多数人学英语就是一种聋哑状况。你听不见多少有声的东西,和聋差不多,因此你没有多少声音的记忆。你说出来的英语没有人纠正你,所以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大多数时间,你是一个人说给自己听,你很有练走几(北京话,几轻声)的危险,练成了一种谁也听不懂的英语。因此说,中国孩子学英语就像进了英国的聋哑学校一样。
婴儿学说话,就是一个不断模仿,不断被纠正的过程,被纠正并不是说它说得土气,而是说它说的达不到可供辩识的程度。语言达到最低要求——可供被辨识即可,家长听懂你的话了,你也就学会说话了——口音也自然就学出来了,因为所谓口音,也是各个地方的标准语,口音里每一个外地人觉得奇怪无比的地方,也都在它的环境中起着辨识信息含义的作用。
判断一个人对英语有没有common sense,连单词都不用说到,只要三个字母就差不多了:A、B、C。你请他念一下这三个字母,A和B一般都没问题,绝大多数中国人到C就出事了,中国人基本上都把C读成“sei”——用文字讨论发音的问题比较麻烦,在这里我争取尽量用汉字和拼音来模拟英语,因为你对英语发音不敏感,对英语音标也一定不敏感以至讨厌。但实在得用音标的地方那也没办法,我会用[ ]来表示,没有这个的,全是拼音。标准普通话里没有“sei”的字,方言里有,比如“塞”,所以我们能发出“sei”这个音。但C的正确读音是[si: ],汉语里根本就没有这个音,所以中国人不习惯,就一定要把C读成“sei”。
在英国人耳朵里,[si: ]和[sei ]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字,前者有C、see、 sea,后者就成了say了,所以我们中国式的A、B、C的读法在英国人听来就是“A、B、说”。
中国人总是在[i: ]这个音上跌交,因为英语里很多与它组的音汉语里根本没有,我们真得很不习惯说,于是就往往用“ei”替代([i ]也是)。比如,字母G和J,G的读音和“鸡”是一样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还是有区别,可你读成“鸡”英国人也完全可以听懂),可是中国电视上的播音员老是把G读成“zhei”,那其实是J的音——不知是不是怕把G读成“鸡”不好听?类似的还有V,拜托不要再把它读成“vei”了。
英语和汉语是两套不同的发音系统,英语的发音素材比汉语的多,所以有很多音是我们没有的。比如[e ]、[æ ],汉语里类似的只有“ai”,我们大多数学英语的人,倒不一定会把let读成light,可是我们经常[e ][æ ]不分,相对来说,前者收口小,pet,收口小,听着也挺可爱的吧,pad,口型大,垫子本身就是大大的一块东西。我们经常把[æ ]读成“ai”,你要把lack读成like,你跟人借钱时装穷,说你“lack money”缺钱,可人家听上去像“like money”,八成你是借不到钱的。th的读音,中国人很头疼,因为中国只有嘴里有毛病的人才咬着舌头说话,所以往往把它读成“s”,于是i think 就成了i sink,英国人不会认为你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只会认为你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thank you成了 sank you,干嘛啊,你要拉着我一块沉到水底去吗? girl和 goal在英国人听起来是完全不同的,可是我们发不出[gə:l]这个音,只能就近把它读成“ou”,我们自己也觉得怪怪的,那么美好的女孩,英语里说出来怎么成了“狗”?其实除了英国人倒有可能把你说的“女孩”听成“羊”——goat。
国成员国的所有语言都精通过一遍了。
因为受的刺激太少,我们对英语的音不敏感,同时我们学的英语的音和音标这些东西,都是作为一种知识存在于我们大脑的理智层面,并没有真正让它们作为一种声音信号,进入运算速度快得多的语言本能区域,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把这些音真正当音看待!英语首先是作为音而存在的,可在我们的脑子里,词都是以字母的书面形式存在的,当你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从你的记忆库里找不到音的形像了。要想掌握听说,我们从现在起就一定要对音敏感,要能把一个词还原成几个音的元素,明白这些元素和其它哪些词共用,就像你在学汉语新字的时候可以从其他字借音一样,你学英语新词的时候也可以从其它单词借音,这一定会减轻你记忆的负担。
我们首先对英语单词的意义有着根本性的误读和感受不足,这大大影响了我们的识别。如果你不能理解一个语音的真正含义,也就不要太指望自己能真正识别它。通常中国人识别英语语音的过程是:先在心中找到它对应的英文单词的字面,再把这个字面翻译成汉语词,然后才能理解这个语音。这样,你脑中就多了汉语字形、汉语语音和英语字面的三个干扰,就算磕磕绊绊地到了“理解”这一步,可你没有从本义去理解它,也没有感受到它的形像和“归属”,体会不到它身上的感情色彩,这样,这个语音就没法真正刻入你的大脑。这明显不是学习语言的本能路径,你的大脑要进行更多的运算,不得不时而停下来“缓冲”一下。
们学到了一个新词,在语言中枢里储存了它的声音形像后,下一次再听到就是一个提取和比对的过程了,可是由于你大脑中并没有储存这个声音形像,你也就无法完成这个过程,所以你每次都在学新词,一次又一次。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英语语音和它所代表的意义之间的所有传递物和障碍都扫掉,建立它们二者之间的直接联系,这样,英语才能真正作为一种语言进入你的大脑。
维”吗? 学英语没有灵丹妙药,把汉语的东西多倒出去一点,把英语多吸收进来一点,也得需要日积月累,才有成效。不能指望哪一点通了以后,脑子里有一个开关,开关一开,就全是英文了。如果你能和外国人说话,哪怕是一些很简单的话,难道不是在进行英语思维吗?
学英语没有灵丹妙药,把汉语的东西多倒出去一点,把英语多吸收进来一点,也得需要日积月累,才有成效。不能指望哪一点通了以后,脑子里有一个开关,开关一开,就全是英文了。如果你能和外国人说话,哪怕是一些很简单的话,难道不是在进行英语思维吗?
如果我们要学一种外语,最大的窍门,我想就是把自己原来语言的影响屏蔽掉,要学会完全无抗拒地去接受一种新的对世界的解释体系,如果这个窍真的开了,那后面你不管接触到什么语言材料,都可以充分地吸收,每一点东西都会迅速进入你成长的大树的肌体,成为你的一部分。
有一次,我试着不要费劲去听英文,就轻松地听,“听到什么就是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听懂。听着听着,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知道以前的问题出在哪了。
我发现,在我费力地听英文的时候,其实是在做一个工作,就是把电影里“不够标准”的话还原成那些“标准”的语音,然后才能在心里找着那个词,这样才能识别。可是,且慢,“不够标准”和“标准”到底真的如斯吗?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把我脑子里储存的发音当成了标准音,而这个“标准音”是怎么来的呢?第一,多少年的学校教育形成了顽固的中国式英语的发音,第二,自已看字典上音标学发音时习惯把每一个音都发得完完全全,第三,我们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原汁原味的口语,都是长期来把书面语当口语,脑子里面即使有一些语音的记忆,也完全是书面语式的。
所以,在听到真正的口语的时候,我们就非得把它往我们心目中的“标准音”上凑,如果比对不上,则不能识别。我在看DVD的时候,实际上一直在做这个“凑”的工作,当然大脑的负荷大,觉得累了。实际上就是对耳朵里听见的这些音不信任,不敢接受,因此,听而未听,多年来其实一直在怀疑:这些音为什么和我心目中的“标准音”不一样? 这个时候实际上要做的就是放弃抵抗了,不要再抗拒,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就从这些语音上来识别,所以就是那句话了:always love them exactly as they are。
有一次,我试着不要费劲去听英文,就轻松地听,“听到什么就是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听懂。听着听着,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知道以前的问题出在哪了。
我发现,在我费力地听英文的时候,其实是在做一个工作,就是把电影里“不够标准”的话还原成那些“标准”的语音,然后才能在心里找着那个词,这样才能识别。可是,且慢,“不够标准”和“标准”到底真的如斯吗?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把我脑子里储存的发音当成了标准音,而这个“标准音”是怎么来的呢?第一,多少年的学校教育形成了顽固的中国式英语的发音,第二,自已看字典上音标学发音时习惯把每一个音都发得完完全全,第三,我们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原汁原味的口语,都是长期来把书面语当口语,脑子里面即使有一些语音的记忆,也完全是书面语式的。
所以,在听到真正的口语的时候,我们就非得把它往我们心目中的“标准音”上凑,如果比对不上,则不能识别。我在看DVD的时候,实际上一直在做这个“凑”的工作,当然大脑的负荷大,觉得累了。实际上就是对耳朵里听见的这些音不信任,不敢接受,因此,听而未听,多年来其实一直在怀疑:这些音为什么和我心目中的“标准音”不一样? 这个时候实际上要做的就是放弃抵抗了,不要再抗拒,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就从这些语音上来识别,所以就是那句话了:always love them exactly as they are。
真正的口语和我们脑中原来以为的英语发音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美国人在生活中几乎从不说I am going to ,而说I gonna,gonna 后面就不跟to了。有很多美国人不说I am not 而是说I aint ,其它are not, is not也都说成aint,如果你一直执着地认为只有am not \are not\is not 是正确的话,你就无法识别和记住aint。当然,这个gonna 和aint仅限于口语,在正式报告中是不会用的。但是,如果你够强,你也可以在“正式演讲”中使用这些口语词,以示你敢于坦诚面对听众——奥巴马的演讲中就经常使用这些说法的。
(所以,在美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如果有谁说了“I am going to ”这种书面语,就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或者有心在搞笑了。)
所有知晓英文内容的语音材料都可以进行这样的练习,DVD当然最方便得到了。
DVD一开始选什么呢?就选好莱坞的动画片吧,因为动画片的发音比较清楚,用词也简单,让那几个爱配音的演员——麦克·梅尔斯、 艾迪·墨菲、 卡梅隆·迪亚茨(说的好像是《怪物史瑞克》了)陪你进入瑜珈英语训练的入定状态吧。
学语言就像盖房子,大多数人的基础都差不多,到后边,你心里想盖什么样的房子,你就会去寻找什么样的材料,所以,越到后来,每个人房子的差别越大,每个人掌握的词汇就越来越不同。而对于英国人来说,每一个单词都是他的语言房屋的一块砖,他很清楚这块砖应该放在哪个位置,每一个位置对于他都是有意义的,所以,他是从意义上来接受这些砖,自然没有什么障碍。我们如果不了解单词的意义,还要想去强记它,真是自讨苦吃,那是记一堆完全没有规律的字母的随机组合,那工作量,就算班上最勤奋的学生也不能长时间装出来欣欣然的样子,所以不要再骂孩子不去“背单词”了吧,因为那不是人干的事。
当你真正地走进英语,了解了单词的本义和归纳系统以及归属,清楚了它和它周边单词的读音,你会发现,原来最强大的敌人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了,你会把它们跟汉语词一样那么轻松地认下来,几乎过目不忘。甚至在你眼里单词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意义。这时,英语就不再是一种外语,而是你心里可资备用的第二套操作系统了。